Profiel van jino低眉抬眼处WeblogLijsten Extra Help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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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21 juni

    雨事了

    下雨天,哗啦啦。
    挂个心型的紫色项链,塞着白色的鞋托,顶把小雨伞,慢慢地从清晨走出来。
    转角,买两根油条,拽在掌心里,隐约有蛋糕的味道。
    抬眼,可以看到雨点斜斜的扫落下来,没什么节奏,只是冰凉凉的。
    慢慢的收伞,按电梯,扮鬼脸看向电梯里的监控。低头,却发现,油条早就变得僵硬。
     
    中午,吃两个大包子。边吃边看手边的电话号码。边吃边想穿婚纱的她。
    下午,雨停了。阳光在跳跃,自由十分。冲杯浓浓的果汁,去洗手间照照镜子,臭美三分钟。
     
    今天我穿牛仔裙,总也买不到我的大裙子。
    一直喜欢长长的裙子。那种落落大方的裙摆,穿起来柔润、舒畅。想起来健身房里撞到的一个小女孩。洋娃娃一样的脸袋儿,纤细的枝摆,黑黑的头发和眼睛。每每浴后她都会小心得涂按摩精油,嘴角轻轻的笑,如春天般美好。那天,她穿通透的绿色长裙,黄色吊带,小小的身躯似乎被花团拥簇,脚踝处都伴随着裙摆的生动。就这样,不经意的,又记住一个人。
    所以啊,我们怎么可能一生只喜欢一人呢?
     
    释怀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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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20 juni

    einen Brief schreiben

    写封绵长的信,言辞饱满又煽情,末了,再慢慢删除。这样反反复复,逗自己玩。
    穿淑女屋的短衫,胸前镶着零零碎碎的珍珠,白色,淡淡的刺绣。好多人都喜欢这样的我,看起来没有太多锋芒,简单又干净,一地可爱。
    衣柜里,当然有性感又妖娆的衣服。只是,并不舒服、随性。一放多时,只是偶尔喷喷香水。
    那双独一无二的细跟凉鞋,总是叫我觉得搞笑。街畔那些挎包阳伞墨镜小碎步的女子,好厉害,从来都不会东倒西歪。不是一般的功力啊!
     
    见到老同学,大概也有五、六年未见的样子。曾经让你心疼的皮包骨头,现在看起来也是壮硕的可以。笑起来依然傻咧咧,走起路还是步履生风。少年的记忆,皱皱巴巴。
    你说,性情,会变吗?想想也够可怕。
    几年而已,可以将前尘往事,慢慢得只褪剩拇指盖大小的空间,你不管我,我不管你,两两相忘吧!
     
    为了什么呢,写了信,却不发送。好像作家,写了书,又慢慢撕掉。
    折磨,不露痕迹。
     
    7月8日参加婚礼。想一想,还是想穿那件黑色小礼服。
    新郎威猛,新娘婉约,绝配!
    我是红娘。
    18 juni

    兰花指

    那天,去樱桃园赶集。
    太阳是毒辣辣的,樱桃是紫红红的。
    我对这样的集体游行,向来是睁一只眼,闭一只眼。
    隔着墨镜,看树枝之外的天。没什么,只是刺眼。空气倒是很好的,只是那条小河,有点绿的慎人。
    一路上,很是雀跃,像群逃命的小孩,各自亡命天涯。
     
    好朋友要去北京了,那个像城堡一样的城市。她的意思是,在哪里都是等,干脆去个远点的地方。恍若重新开始,其实依然难分难舍。
    我啊,其实愿意跟着爱的人到处走。哪里都好,只要有松片面包和草莓果酱。只要相爱着,温暖着,怎么都好。
     
    后来这天,去和平广场,买了一个兰花戒指。中间有小颗的珍珠,四周由贝壳砌成的花瓣拥簇。不知道该戴在哪个指头上,是要标榜单身求偶,还是切勿打扰呢,呵呵!你说,我照着做好了!
     
    再后来,杀人游戏,玩多了不好!
    13 juni

    对岸的爱人

    周三,阴天,风不大。
    办公室里开很大的空调。似乎可以吹透整片肩胛骨。喝大桶的制冷水,心快结了冰。
    几天前,见到好友的BF。两个人,坐在木桌的那边,姿势是那么一致。好友刚做了手术,小小的人生经历,带着点颤抖和恐慌。漂亮的碎花衬衫,微妙的遮盖住了伤口。还是那张纯纯的笑脸,身边的,还是那双温暖,饱和的手掌。慢慢得,会想起大概两年前,二人初识的场景。他们好像也是并肩而坐,喝着酒红的饮料,说着不冷不热的笑话。男的和女的一样,话不多,但是都有一语中的的感觉。就这样,还是慢慢得,一年、两年,走到一起。过程迟缓又坚定,幸福在耳边此起彼伏。
    我是看好这样的COUPLE的。偶尔会有争执,那也只是聚焦在曼联能否夺冠或者劳尔表现得是否到位。我们的心很小,勉勉强强只可以装下至亲至爱的人。她疼,他也会疼。她幸福,他更会幸福。就是这样,在乒乓球桌的两岸,你看我,我看你。你突然发威,将我击倒。要得就是这样的彻底决然。
    好吧,我去关空调。SHUT UP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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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01 juni

    摩卡咖啡奶泡

    从欧米奇出来,被风吹醒,一下子舒服起来。
    远处大厦上的霓虹灯异常明亮,可以照到心里了。看得这么远这么高这么清晰,悄悄得,觉得有些幸福的滋味。
    只是,我是受不起太多矫情的人。慢慢得,二十多年长成了这样不弯不曲的性格。说不上来,是好还是坏。
    这个下午,焦头烂额,呼吸困难。
    拽着门卡,在走廊里转。透明的大厅顶篷雾水蒙蒙,看不到昨天和明天。没有阳光,没有氧气。巨大的压抑扑面,腿软,心悸。
     
    或许吧,是我有点自不量力,但是,有点疼。
     
    选择洒脱一点的方式,脱掉袜子洗脚,用漂亮的刀叉吃PIZZA,用恶毒的语言批判男人。我滑过那些昂贵的连衣裙,薄纱的触感是惊心动魄。真好,我愿意做个愚蠢的女人,为的是可以像个任性的小孩,无所畏惧。明天,儿童节。商场里的淑女屋开始打折。我给女友发短信,希望她节日快乐。或许,我们都可以这样,安心的做下来,要杯摩卡咖啡奶泡,像个小孩一样讨论如果或许应该。就这一天,我们,像群没穿裤衩的屁孩,坦诚相见,灿烂微笑!
     
    可以吐出那口烟圈吧,看它飘散不见。
     
    女人们,节日幸福!